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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02月19日
离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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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有“看见的，消失了”的反复吟唱。凌晨三点，江南以北晕开迷蒙之色，如似梦非醒时，又像是沉在梦里的离境。沉淀的午夜渗出暗紫色。大风把风团吹成散乱的线。毛孔急促收缩，牙齿碰撞出嗒嗒的声响。欲言的问题像曾经羞涩而止的告白，最终沦为沉默。像烧断的胶片，蒙尘、划痕。在闭上双眼后逐渐拼贴出忘却已久的画面。有姓名没有对白。灰暗的房间里，月光仿若孤寂，被漂浮的灰尘打乱，窗口下绽露一片迷茫之色。我们尝试亲吻，如蝴蝶轻落在粉红色的花瓣上，久久不肯飞离。初次你给我决绝的撕裂和新鲜的疼痛。我用指腹试探你光滑的背脊上的皮肤，似乎可以给与安抚。然后你停止起伏，重重的喘息声压在我的耳畔。我闻到你用我送你的CK，汗水里带有薄薄的一层熏衣草的味道。缓缓抚摸你嶙峋的骨酪外每一厘毛孔张开微微潮湿的皮肤。这个我熟悉留恋的身体藏有巨大的力量，让我在许多次清醒时昏沉间梦醒无奈中反复记起不断深刻，并在那晚许愿可与你一生相恋。于是我抱住你。越来越紧。力道逐渐增加。终于嘴唇紧贴在你耳边说，我要你，我爱你。猛然间发觉自己太贪婪你的温暖。冬天适合拥抱。于是我整整一夜不肯放开你。而你的温度似乎从遥远的领域传来。我总在将要离开时才恍然而觉。我用细腻的手臂紧拥着你的肩胛。你像薄薄般缭绕在我周身之外，缠绕出徇炫的单色花瓣。我轻轻咬你的耳朵。想要这样把你融进我的身体。愿彼此时刻相随。永不离弃。你我没有提及誓言。以为一生无用。只要彼此相恋便可生生世世守候。却不知爱恋虽然可以惊心动魄，却也脆弱得不堪一击。念。唱。吟。一场场咒语。无关亡灵和巫术。影像如新光出生之微弱。自我寻找和拼凑。从他他他之瞳孔中脱离。如完成巨大的拼图般小心翼翼，对自身的认识更是不敢疏忽半寸。许多次我辗转难眠。记忆像挂在眼前的屏幕。无论时间空间怎样变幻。影响始终不灭。你勾着我的无名指穿越过许多条幽静无人的巷，穿过天桥底下黑暗的一段路。于是我忽然停下脚步，紧紧地抱住你。又觉得就像抱着我自己一样。真实毫不羞涩。我们彼此温暖。冬日里的午后阳下。我在你怀里，你用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身体。你的唇轻轻凑在我的耳边，在我的耳后徐徐吹气。然后轻吻我的耳朵。小心说你爱我。我知道这是你要的温存和淡薄。“携同着前尘一起远行”脱离束缚之忧闷，空之浮影宛如尘屑，黯然。爱至苍山洱海，却如鸦片之毒瘾，羁绊我。如今我站在海角山崖，想起那晚你说过的情话。我们要相恋到白发苍苍，到死方休。那个清瘦修长男子，在下着小雨深夜，驻立在机场外的小店门口，给远方等待他的男子打长长的长途电话，低声细语，仿佛温暖的唇轻轻呢喃在脸颊，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这个画面，永远定格，而不再来。或许彼此相恋不过陪伴。我于你如惊鸿之残羽坠地，霎那优雅。而后周遭一切改成暗黑之色。于是羽翼上迷蒙之光成为唯一追逐。身陷离咒洱无知无觉，恍然明了又惆怅。只愿你我可同念过去之美好。唯可叹，生之种种，宛如离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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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杀录
不敢在午夜問路 怕觸及暸傷心的魂 將愛看破 從此以后 我一個人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