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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02月19日
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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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,树外,只有一米,却两不相干。伸不伸手,都改变不了结局。脚步一快再快,始终不及苍老。有的时候,想遗弃的,正是靠得最近的。泛滥,像是一种罪恶,无声的罪恶。象近来所见的,叶子缓缓路过眼前,他飘落,他羞怯,可他知道再也无法重生于树,所有的期许,也善良也绝望。旧年,在我生命里是无法修饰的一种时间概念。一时间,太多话要说,又太多话想隐匿。还好,在我即将失语的前一秒,写下文字。在这里,我遇见一些人,然后很淡然的相处,像是始终就站在一个偌大空旷的站台,我是接车的地勤工,看着一些人带走欢笑,悲凄,以及绝不哀残的华年。想到在某个博客看见的,我只是路过你们,而你们不必记得我。听到这句话,心很疼。知道,是我在未央的某处,看一部可以让我流泪的电影,惊涛冒险。然后在电影票的背后一张写着永远,一张写着两个姓名。忽然记起了那些人,那些事,那些开始,那些结束。他们的幻灭,如电影的散场一样,还没有的流完泪,就在唏嘘声中,僵止。最后,让我想通,原来不是他们离去,而是我的离去,更让人伤心不止。旧年,从结束开始。我敲打的键盘,安然地笑,等待着褪烬。佛说,一切是幻影。难道我也是?如是,那么我何时开始消失,天堂和地狱,哪里先一步收留我。新春。他信息问吃饭了没。我这就回家。好了,就这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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