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6年12月17日

    不如归去

    Tag:萤火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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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无法用意志将记忆驱逐出脑海。于是,尽数记载。
    近日。
    连续的时空混乱,昼夜交替。徒留下睁大的双眼凝视着屏幕,睡意全无。
    无法游戏,无法写字。曾经深爱的音乐和电影,无法麻醉。

    有好友张罗介绍男友,挑剔,挑剔,再挑剔。
    他。他。还有他。企图钻进我的体温。摆手,拒绝。
    自此为止,我要我的世界,不再出现陌生男子的陌生脸孔。我不要自己,再在谁人眉间,苦苦寻找你的影子。
    一个人继续看紫微光年,看云烟过尽。如同从未曾得到过的任何救黩。

    夜晚二十三点,海珠广场。穿着一身黑衣,没有带钱包和手机,没有依靠。却莫名其妙地幻想着某个路人会突伸出一双温暖的手掌,不问名字。只沉默牵引,然后带我回家去。
    目不斜视地移动脚步,背脊如凛冽寒剑。直走或者拐弯,小心记下每一个岔口,我怕会连来时路都迷失。有路人诧异眼光,有路人微笑,夜的精灵在这夜晚的潮湿中开至极盛。
    但可惜,没有遇到。你。
    我。如此狼狈。

    凌晨三点回家,洗澡,拉上窗帘,打开桔黄色台灯,抬手燃烛熏香,世界一下子变得安静。
    满意微笑。
    下一秒,狠狠掩面。铺天盖地。
    我相信时间真的可以治愈一切。我相信有一天会勇敢将你提起。可是此刻,请许我卑微。
    那两个不离不弃的卡通人儿,疲惫成灰。

    思念一个人不是最痛苦的。
    徒劳想要忘记一个人才是最痛苦。
    这世间的情伤,大致如此。

    我记得曾经说过,如果这世间,唯有一人是为我生,那我多么希望,那个人是你。可我不愿再被你放在脚心,亦不想,还击。

    乱了。乱了。乱了。四散开去想到的,尽是一夜体温。

    有人常说我善于文字游戏,我每每笑着承认。其实文字哪里是游戏?若你看了觉得疼了,那我写的时候必是哭着。若读了觉得痛了,那我写的时候必是伤着。
    明明字句牵念,却似市井妄言。

    而我不会承认,你原来究竟是不明白。
    往事如烟。不如归去。
    归去。
    归去。
    一场接一场的幻觉。始终无法安眠。
    凌晨五点走到床边躺下,关灯,合眼。阴郁的黑暗里,竟听见许多人唱歌。混乱的,噪杂的,极高亢,听不清字句。
    接踵而来的梦中。
    有红色的花一大片一大片的盛开,铺就一片血色。
    蔓延。直至天际。
    忽然,牙疼,左边的犬牙。伸出手指轻轻触摸,却忽然听见它破碎咯咯声。
    落在我掌纹凌乱的掌心,碎成两半。

    清晨,惊醒。
    腮边冰冷。以为是眼泪。一抹,却是梦中花朵的颜色。拿着镜子看,脸颊的红色触目惊心。那样四散开去的红色,以及那样张扬的紫黑色轮廓,极狰狞。
    难怪,梦里的那一片花海,它们开得那么繁盛。肆无忌惮地祭奠着,那一场曾经。

    依然没有忘记,那日的天河,暴雨倾盆,有闪电银白耀眼,撕裂天边。
    也许,生命的跌宕,感情的迂回,万事不过一场轮回。
    交替,起伏,衰老或者重新。
    不过如此。
    许多人和事,难以忘怀,只因,终究不是薄情之人。
    可是这一次,黎明破晓之前,海市蜃楼,烟花美景,楼台亭榭,只不过,男欢男爱中的一场欢愉。

    老去。
    老去。
    忽然老去。
    只剩下我绝望的容颜,密密麻麻爬上额头,寂寞地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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